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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德——当真有“德”?

 

译自论文Is Making Merit really Meritorious? : 7 Principles that every karmically-influenced person should know about getting into heaven(每个受因果报应思想影响的人都应该知道的7条有关上天堂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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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原文系以泰语写成,标题为ทําดีจะได้ดีจริงหรือ? (tam dee ja dai dee jing reu?) 。本文主要针对泰国佛教徒,即认同积德是使他们死后上天堂的那些人。因文化与语言上的差异,为帮助读者理解,翻译过程中有对文章做出些许改动。

 

原则一
没有人能做到完全的善

 

泰国人都十分熟悉“Tam dee, gor ja dai dee”(“善有善报”)这条宗教口号。他们自小常听这句话,家里有教、学校有教、寺庙也有教,因此,这个观念伴随他们成长,并且成为他们生活的基本准则,烙印在他们的魂上。在作父母后,他们也会将因果报应的准则教给自己的孩子,好让他们也行善,还许下“你若行善,就有善报”的诺言。

正常人都想有“善”报,因此我们能看到许多人带着双重动机“行善”——他们不仅想有善报,还担心,如果自己不行善,坏事就会临到。然而,人若是真善,他们行善不就应当仅是因为他们是善人、而不是因为他们想要回报又或是害怕负面的事情会临到他们吗?换言之,真正的善人所指的不是那些行善的人,而是那因性本善、因受自己魂里所生的善念激励而行善举的人。

现实是,大多数人行善是为了得到回报。那些对权力、认可或金钱有私欲的人或许会发现,行他人眼中的善举有助于满足他们属世的欲望。有更多的虔诚人士,他们行善(积德)是为了在灵界的某一处累积得分,同时以此弥补或抵消恶行(罪)。藉此,他们希望自己得以逃脱恶报的魔掌并得到祝福,今生得福、来世也得福。对这些人而言,他们行善是受对于所犯之罪的内疚驱使,也是受到对要长久待在地狱的恐惧驱使[FN1]。表面上,这些人看似是社会的中流砥柱,而且还备受周围人的赞誉,然而,这些赞誉却给了一个罪人,一个抱着毫不光彩的意图行光彩之事的罪人。

总而言之,行善的人未必是善人,但客观的“行善者”也许会意识到,自己一直行善不过是为了争取胜过自己的罪,还会意识到自己是个罪人。这是件好事,因为,承认自己是罪人就是寻求摆脱罪与其可怕后果的第一步。

 

FN1. 尽管学者、纯粹论者会辩解说佛祖从未教导过天堂或地狱是否存在,然而事实是,大多数泰国人和世界各地的佛教徒要么坚信或颇为相信这些地方的存在,要么相信这些地方就位于真实或超自然的某处位置。

 

原则二
人的善行没有绝对的标准

 

你若问一些人:“你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吗?”,很有可能,有些人会回答“是”,有些人回答“不是”,其他人或许会回答“这个嘛,我时好时坏”。回答“是”的人会认为自己是好人,可能是因为他/她不喝酒或不抽烟、不背叛自己的配偶、不偷窃又或从未杀过谁。但是,这人也许时常讲人闲话,或者经常撒谎,抑或一直觊觎邻居的财产。这样的人或许还会说:“我从未伤害过谁。”但是,也许他长期以来对邻居夫妻的诽谤谗言已经导致对方婚姻破裂乃至离婚,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孩子不得不在已经离异的父母之间生活。这种情况常会导致深度抑郁,最终引致谋杀或自杀。真是一点伤害也没有。也许这个“好”人的谎言已经导致同事失去晋升的机会,甚至失去工作,又或导致所在的公司吃官司、最后破产。这些例子的确反映出因果报应说对了一件事——每个行动都有相应的结果,无论你是否意识到那结果。

有些人声称,如果你在一年一度的斋节(“kin jay”)吃素,你的善行就定会得着善报,并且你上天堂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加。其他人则会与他们争辩说,“这根本不够。你必须天天吃素,而不是仅仅在一年一度的节日中吃素。”而相较于耆拿教某些宗派的饮食规定而言,这种态度还算是宽松的——那些宗派的信众甚至不会让马铃薯和其它的土培蔬菜经过他们的嘴唇,惟恐惊扰(更不用说吞咽)了栖息在根部的某些昆虫!

相比起这种对于最基本生物所流露的了不起的却颇为狂热的仁慈,有些人则相信,如果你劫持一架客机并使其冲向一幢高楼,杀死数以千计的人,你就能在天堂得到大大的赏赐。显然,那些为数众多的信仰体系(宗教)对于是什么构建了是非观、善恶观的问题所持的意见有极大的不同。再深入一点讨论,在方才提到的耆拿教中,有一个被称为空衣派的宗派 (the Digambara sect of Jainism),这宗派的信众会一丝不挂地四处走动,因为他们相信,拥有任何形式的财产(包括衣物)都会使信徒分心、思想不洁,而纯洁的念头是他们认为取悦他们的神所必需的——与伊斯兰教的某些宗派截然相反。伊斯兰教的某些宗派命令,女性在公众场合必须从头遮到脚,以避免使她身边任何一个意志薄弱的人分心、思想不洁,而纯洁的念头是他们认为取悦他们的神所必需的

 

每一种宗教、邪教和宗派都有自己独有的命令、规矩和禁忌,信众会试图遵循这些条框,希望能通过履行这些宗教要求,最终得到他们神明的认可,进而得到进入天堂的许可,或许还能因为特别好的善行而得到赏赐,作为额外的奖励。即便是在各宗派中,各信徒对于如何做才能得到神的认可这一问题都倾向于有自己的主观诠释。世上数以亿计的人都是如此遵循自己的标准,遵循他们所想的为在来世得到救赎和快乐而应做的事,因而,这个问题的提出就显得尤为迫切:谁是?谁非?以及最重要的:进入天堂的绝对标准究竟是什么?

 

原则三
神就是绝对标准

 

神是主宰。祂在天堂处于最高地位,凌驾于一切受造物之上,因为受造物全是由祂所造。祂藉着全能造天、造宇宙、造地以及地上一切自然风光,包括所有的动物生命和最先的人类。也许你相信毫不科学的大爆炸理论,相信宇宙是由大爆炸产生,相信大爆炸随后的进程形成了单细胞生命并且单细胞生命发展成为人类,但是,常识理应告诉你,条理分明的秩序和精确性不可能是由混乱发展而来[FN2]。不管你给它多长时间,一场爆炸永远都不会随机、巧合地将其所含的物质重组成一个人,甚至一块黏土都不能。我们在全宇宙的科学现象、自然现象的所有领域中见到的完美无缺只能是神的全能的结果。圣经的开头告诉我们:“起初,神创造天地”(创世纪 1:1)你或许不同意这句话,但是,你若拒绝宇宙创造者的话语,就是给了你命与魂的那一位,你就是在拒绝祂所提供的进入天堂的道路,这道路是能够令你达到进入神的永恒国度所要求的标准的唯一一条道路[FN3]。神是完全的,祂的标准也是完全的,因此,祂不能容让罪进入祂的所在地。天堂是给那些无罪之人的,而世上所有的善行都无法除去一个人的罪。实际上,神通过祂的先知以赛亚告诉我们:“我们都像不洁净的人;所有的义都像污秽的衣服。”(以赛亚书 64:6a)使徒保罗在神的启示中写下:“没有义人,连一个也没有。”(罗马书 3:10)以及“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马书 3:23)

 

FN2. 真正的科学(英文中的“science” (科学) 一词源于拉丁词“scientia” (知识)基于对事件的实证观察。具有相同因素及条件的某项实验或某种自然现象如果每一次都能再现同样的结果,就能够对其加以观察并且确立科学定律。不幸的是,在当今的激进自由主义科学及学术团体中,理应被视作假说或理论的学说太常被当作科学定律来教导,科学真理的这一基本原则则遭遇完全的忽视。

FN3. 或许你全然否认神的存在,但是,这样做就相当于宣称你自己知道一切事,包括属灵之事,因此也就等同于宣称你自己是神,拥有神的全知。这是所有无神论者都要面对的无可否认的悖论。

 

 

原则四
只有神能提供进入天堂的门票

 

“ตนเป็นที่พึ่งแห่งตน / ton bpen ti peung haeng ton” (“人必须自力更生”)是另一个常在日常生活以及在争取上天堂或争取更好的来世这一问题中听到的宗教口号。这句话固然适用于生活中的许多场合,但对于寻求上天堂的任何人而言,他们必须单单依靠神来提供救赎之道[FN4] 。  (在本文的语境中,“救赎”意为从神永恒诅咒的审判中“得救”,并且得上天堂。佛教神学中并无“救赎”(ความรอด / kwarm rord)一词或其它的相关概念,因为“救赎”意味着帮助是由自我之外的来源所提供的,这一概念对佛教而言是全然陌生的。)神的完全标准不能妥协。因此祂也无法容忍任何不完全的事物进入祂的天堂,去到祂的面前。

你已经在前面几段中读到,神就是绝对的标准。祂是完全,丝毫无罪,是完全公义,并在祂所有的律法、法令以及审判中彰显完全的公正。你若相信神是万物的创造者,那么你也会相信祂的全能。贯穿圣经的每一页,神一直向人类启示祂的所是,好让我们了解神的思想与特性。

圣经常常提到的神的另一个特性就是“爱”。在约翰一书 4:8,我们读到“神就是爱”,揭示了爱就是神的思想、决定与行动中固有的一部分。神爱每一个人,并且十分关心我们的永恒福祉。祂不愿任何人永远在火湖中受煎熬:“主……不愿有一人沉沦,乃愿人人都悔改[FN5]。”(彼得后书 3:9)

因为神以只有神才具备的无穷的爱爱着我们所有人,因此祂愿世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在天堂与祂共度永恒,所以祂提供了方法,让每一个人都能藉之得救。圣父差圣子(耶稣基督)降世,让祂(耶稣基督)代替我们接受人类一切罪的审判:

“神爱世人[所有人类],甚至将他那以独一无二方式降生的儿子[耶稣始终是神,并且是历史上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唯一一人]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即相信耶稣为每一个人的每一项罪受罚],不致灭亡[即火湖中的永恒审判],反得永生。”(约翰福音 3:16)

“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在十架上,耶稣被归了我们的罪,然后接受了天父的审判],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
(罗马书 5:8)

当耶稣三十三岁时,犹大(以色列)的宗教人士指控耶稣亵渎神以及反叛凯撒。耶稣宣称自己是先知所说、经文所记有千年之久的救主及弥赛亚。因为他们的不信、自以为义的傲慢以及对失去权力地位的恐惧(耶稣的跟随者们宣称耶稣为以色列的受膏王),这些魂里充满仇恨的宗教领袖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使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钉十字架是罗马帝国当时常用的死刑手段。无所不知的神,在事情发生以前早已对这些事了如指掌,为了成就祂给人类的恩典救赎计划,甚至允许这些事发生。在耶稣基督被钉十架前七百年,先知以赛亚受圣灵所感写下:

“哪知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他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耶和华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他身上。”(以赛亚书 53:5-6)

彼得——耶稣基督的门徒,亲眼见证基督的生活、事工及祂从死里复活的见证者——在他的其中一封书信中写道:“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使我们既然在罪上死,就得以在义上活。因他受的鞭伤,你们便得了医治。”(彼得前书 2:24)

使徒约翰,同样受圣灵所感,如此写道:“他为我们的罪作了挽回祭,不是单为我们的罪,也是为普天下人的罪。”(约翰一书 2:2)

 

FN4. 在本文的语境中,“救赎”意为从神永恒诅咒的审判中“得救”,并且得上天堂。佛教神学中并无“救赎”(ความรอด / kwarm rord)一词或其它的相关概念,因为“救赎”意味着帮助是由自我之外的来源所提供的,这一概念对佛教而言是全然陌生的。

FN5. “repentance”(悔改)一词是由希腊词“μετανοια/metanoia”翻译而来,字面义为:“想法的改变”,或“思想的改变”。在这个语境中,我们理解为神愿世人对耶稣基督有想法上的改变,意即听了有关耶稣基督的事实后,每一个人都必须做出出于自由意志的决定,就是停止相信自己(自以为的)义行,转而为救赎而相信基督。

 

原则五
凡相信神之救赎的,都将从永恒诅咒中得救

 

每个人都有信仰。信仰即做出一个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选择相信某事或某人,或者相信某个个体的指示或指引。现今的许多人相信,美丽的宇宙是由一个黏性球体爆炸而成,又或相信人类是由在某一天爬出沼泽的单细胞生命进化而成。他们相信这些事,因为他们相信教授这些理论的科学家及学校老师。一些人相信某位政治家能给他们带来个人幸福或带来一个更好的社会,所以他们就会在选举之时通过投票给这位政治家而表现自己的信心。

当论及相信神或天堂的存在以及如何上天堂时,在幼年时的我们倾向于相信我们的父母或老师或社会上的宗教领袖所告诉我们的。从古至今、在世界上所有文化中普遍教导的最常见的答案是:“行善、避免罪恶,你就能上天堂。”但我们若真想知道如何上天堂,我们不是应该相信从天堂而来之人的话语(并且这些话语显然能够证明这人是由天堂而来),而不是从未到过天堂之人的话吗?

“除了从天降下、仍旧在天的人子,没有人升过天。”(约翰福音 3:13)

“耶稣说: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你们若认识我,也就认识我的父。

从今以后,你们认识他,并且已经看见他。’”

(约翰福音 14:6)

圣经教导我们,任何希望上天堂的人都必须相信神,并要相信祂代替我们成就的工,而不是相信自己的由人所做的(自以为的)义行。神已为我们提供了救赎,这救赎是作为一份无条件的恩赐在恩典中赐下的。再多的善行也无法使你上天堂,无论你有多努力、有多诚恳。你上天堂的唯一道路就是藉着信心接受神的救赎恩典,这是在一切由人所做之工之外的:“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也因着信;这[救赎]并不是出于自己,乃是神所赐的;也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我们原是他的工作,在基督耶稣里造成的,为要叫我们行善,就是神所预备叫我们行的。”(以弗所书 2:8-9)

通过对圣经的教义学习,我们知道,自从最早的人类(亚当和夏娃)所处的时期起,神已向人类启示祂自己,并且应许将会有一位救世主降到世上,通过拯救世人脱离他们的罪恶而为世人提供一条通往天堂的道路(耶稣一名源于意为“救主”的犹太词)。即便是在耶稣基督降世以前,神也始终将机会给予任何愿意聆听关于将临救主信息的人。所以,即便是在耶稣上十架以前,凡相信先知所说的话、相信耶稣基督里的救赎的人都会得救。在他们相信的那一刻,他们会收到神自己的义,神的这一行动(a divine act)能即刻间使一个罪人成为一个完全公义的人,在神的眼里为义并且免受永恒审判。圣经给了我们一个例子,就是生活在耶稣降生两千多年前、约在公元前 1440年的亚伯拉罕,先知摩西如此写道:“亚伯兰信耶和华[指耶稣基督,所预言的将临的救主],祂[天父]就将这算为他的义。”(创世纪 15:6)

在耶稣基督死去、复活、升天约有三十年后,使徒保罗重述亚伯拉罕的范例,证实先知摩西在一千五百年前所写的:“经上说什么呢?说:‘亚伯拉罕信神,这[亚伯拉罕对耶稣基督的信]就算为他的义。’”(罗马书 4:3)

 

原则六
决定上天堂还是受永恒诅咒的是你自己

 

神已为你做了一切。经文已证明其真实性。大约两千年前,耶稣基督在十架上为你一切的罪受了惩罚。现在你为能在离世时上天堂所需做的事仅有一件,就是做一个决定:你是否相信圣经所说的关于耶稣基督的内容是真实的?就算是当人送你礼物并说“拿着,这是你的”时,你也只有通过接受这件礼物才能使它成为你的所有物。

你若拒绝神的救赎恩典,你就拒绝了神所提供的上天堂的唯一方法。拒绝基督在十架上的工就意味着神无法将祂自己的义归给你,“就是神的义,因信耶稣基督加给一切相信的人”(罗马书 3:22a)

“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翰福音 3:18)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
(约翰福音 3:36)

但愿你能明白,神非常爱你,祂已尽一切可能,好让你能在天堂与祂共度永生。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承认自己是个罪人,承认你无法靠自己上天堂,之后,你需要接受(相信)耶稣基督是救赎的唯一道路,因为祂就是代替你接受你一切罪之惩罚的那一位。

“信主耶稣,你必得救。”(使徒行传 16:31)

 

原则七
对神恩典的感激会激励人行出好行为,不是因为人想从神那里得什么,而是因为人已经得到了神赐给人的最好的礼物(救赎)

 

如果你已相信耶稣基督作你的救主,你的永恒救赎就是一定的。你已成为了神的孩子,拥有该身份带来的一切特权,包括免受审判,就是判处罪人到永恒火湖的审判。这一切都是因为神在耶稣基督里给你恩典,不是因为你曾尝试“行善”或做个好人。通常而言,当一个人有绝对的信心、相信在基督里有永生的这神的应许,这人就能对神为他所做的一切心怀感激,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会因此生出强烈的渴望,渴望了解神以及祂给他的生命计划。人了解神的唯一方式就是通过深入学习记载在经文,即圣经中的神自己的话语、神的思想。

神预备了一个人(称为牧师兼教师)来教导你圣经教义,靠着圣灵——你的属灵导师——你就能学会理解神的所是、祂给你的生命计划是什么、你如何在宇宙之神的爱护与供应下在生命中找着真正的喜乐与稳定。通过学习圣经,你还会找到诸如“耶稣是神还是人”、“天堂长什么样”以及“神想让我在这一生中做些什么”一类问题的答案。


神还会教导你在祂眼里何为对、何为错、何为有罪、何为良善。你还能学习如何在生命中战胜罪,不是为了使你自己配上天堂(相信耶稣基督作你的救主已让你“配得”,尽管你会继续犯罪,直到你死的那一日),而是因为公义的神愿祂的孩子都能摆脱罪、有接受祂愿赐下的祝福的更大的承受力。

你若感激神的恩典,你就会有真正的学习神话语的兴趣,并且,当你在合格的牧师兼教师那里学习神的话语时,你会学到那些将在你的思维模式和决策过程中生出真理、正直以及对其他人的无条件的爱的原则,以至于你最终会受自己魂里内在之善(神的善)的激励,你会受激励去行出好的行为。如此一来,你会成为一个好人,不是因为你想要好的回报(或是害怕厄运会因因果报应而临到你),而是因为你已经收到了人能拥有的最好的事物——与无所不能的神的永恒关系。当耶稣在说以下话时,祂是特别针对那些利用“积德”得救而盲目做工的人而说:

“凡劳苦[因一直试图行出好行为而有身体上的以及心理上的劳苦]担重担[处于宗教律法及戒律的重担之下]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不再为得救而做工,并因知道自己已藉神的恩典得救而有平安]。”(马太福音 11:28)

神话语中能够给你信心、让你对 “对耶稣基督的信保证了与神同在天堂的永恒关系”有信心的其它应许如下: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那听我话[耶稣基督的教导]、

又信差我来者[天父]的,就有永生;

不至于定罪,是已经出死入生了。”
(约翰福音 5:24)

“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
(罗马书 8:1)

“所以,你们因信基督耶稣都是神的儿子。”
(加拉太书 3:26)

“耶和华是我的岩石,我的山寨,

我的救主,我的神,

我的磐石,我所投靠的。

他是我的盾牌,

是拯救我的角,是我的高台。”
(诗篇 18:2)

“东离西有多远,他叫我们的过犯离我们也有多远!”
(诗篇 103:12)